有事早就说了,又怎会等到在府里用过饭,又同林醉消食时才提?
去年,因为宣和帝驾崩,别说是朝中的文武百官,就是怀阳的百姓都不怎么敢敲锣打鼓、放鞭炮,而朝臣们也一个个都闭门不出,就担心在新帝上台之后会被御史揪住小辫子。
到了今年,战事频发,民间倒有一些读书人在茶肆里高谈阔论。
只是,因为叛党钟外的事,朝廷担心有人蓄意煽动人心,对这方面管控得比较严,在京里抓了几个“声音大”的……现在外头倒也消停了一阵子。
知道现在整个大周到处是事儿,谁还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出去。不管是寻常的聚会还是什么别的,墨珣都是能免则免的。
与面上的诧异不同,墨珣在听到了林醉的问话之后,心里自是一喜。可看向林醉的时候,忽而忆起了林醉在坐月子时说……要再生一个。
林醉刚才是觉得不好意思别开了眼,但除却一声“没事”,却再没能从墨珣口中听到别的什么,就又回过头来。
按理说,两人自打圆了房,墨珣面对自己的“邀约”,几乎是从来都没有拒绝过的。
迟疑,也是没有的。
林醉心里暗暗着急。
从怀孕即将临盆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足有一年了……两人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能做全,眼下有这样的良机,不好好把握怎么行?
林醉有时候会觉得墨珣有些方面很是奇怪——比如,在性事上,墨珣就与许多汉子很不一样。
这一年来,墨珣顶多就是油嘴滑舌地调戏自己,真正的“事”做得确实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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