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伦沄岳还在翰林院,而墨珣也在翰林院呆过,知道翰林院正是一个过年也需要有人值班的衙门。
后来,考核之后,伦沄岳去了国子监。
国子监过年可不上课,也没有监生留在里头。
这样一来,过年再加上三十天的探亲假,伦沄岳便带着墨珣写的信回了一趟石里乡。
先前,伦沄岳本有打算今年年初的时候带着一家老小再回去一趟。
然而,因为国内有叛军意图谋反的缘故,倒叫伦沄岳不敢以身涉险。
墨珣给石里乡也去了几次信,走的都是官方的驿站,就算国内在打仗,信也是十分稳妥地送到了。只是,信在路上耽搁的时间有些长。
等墨珣这边收到伦素程的回信时,阿豨已经出生了。
叛军现在躲在崇州境内,而崇州就在怀阳和建州之间。眼下不说去信了,就连内河船运都没怎么走了。
哪怕伦沄岳不怕死,硬是要回石里乡,那也没船可搭,恐怕只能走陆路了。
陆路的话,探亲假加上年假,那也不够……
墨珣下衙之后,一回到越国公府,还没来得及踏进饭厅,林醉就抱着阿豨过来了。
墨珣远远见着了,脸上的笑意立刻浮现出来。“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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