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吧,我跟少夫人说几句话。”
林醉屋里一直都留了人,现在墨珣开口,直接就将他们都赶了出去。
见小厮端着鸡汤退了出去,屋里其他人也都离开了,林醉这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样一番姿态有多别扭一样……面上一哂,立刻别开眼去不不敢再看墨珣。
“怎么?”墨珣偏过头去,正对着林醉,打趣道:“过河拆桥啊?”
林醉边眨眼边摇头,“没有的事。”
“躺下吗?”墨珣也没打算揪着林醉不放,这就起身,要扶林醉躺下。
“哎!”林醉飞快地按住了墨珣的手,“不躺了,天天躺,躺得腰都酸了。”
墨珣从林醉怀孕开始,就读了许多关于哥儿生产这方面的书,休沐的时候,也跟前来跟林醉请脉的大夫聊过……知道哥儿坐月子就是得多躺的。眼下,听到林醉这么小声嘀咕,墨珣立刻面露不赞同。“你现在不好好躺,以后才有得腰酸。”
林醉几次想出去走走,都被詹姆爹给劝住了。此时此刻,连墨珣都不同意他坐着……
“我都快躺废了。”林醉不满地直言道。
“左右也就躺这么一个月,等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再像现在这么窝在屋里了。”
尽管内宅的哥儿都很少出门,但是林醉自小就爱往外跑,让他这样呆在屋里,每天只能躺着,想必身心都十分难受了。
但月子不坐好,影响的可是以后。
墨珣也不知道林醉为什么非得遭这么个罪,但林醉既然决定这么做了,那墨珣也就只能按照常理来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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