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意味不明地朝着发问的同僚看了一眼,眼里多的是莫名其妙,似乎同僚问的这是个令人十分费解的问题。
这个眼神让同僚觉得自己似乎是问了一个十分愚蠢得问题。
这么想着,同僚当即面上一哂,显出了少有的尴尬。但他毕竟为官多年,端得是脸皮厚,讪讪不过一瞬,此时又盯着墨珣看,自然不畏墨珣的眼神。
墨珣:确实是看智障问蠢问题的眼神没错了。
因为这是同僚,墨珣便也没好意思将自己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是又将自己昨天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墨珣昨天跟宣和帝说了,跟同僚说了,回府之后又跟家里人说了好几遍,这会儿说起来更是一字不差。
同僚从墨珣的口中又听到了一样的话,根本就不信什么脉相正常,只当墨珣是有所顾忌所以不敢明说罢了。
同僚已经有了自己的定论,这会儿再看墨珣,立刻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倒是不再追问了。
墨珣:???
尽管不是很清楚同僚的脑子里具体想了什么事,但同僚不再追问,于墨珣而言确实是个好事。
墨珣这厢刚要跨上马车,就听到身后有气喘吁吁的声音喊着:“墨大人请留步,墨大人,请留步!”
墨珣动作一顿,将已经抬起的脚又踏回了地上。
这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内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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