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不想治;二是因为时间拖得太长,回天乏术了。
越国公听完了墨珣的话之后,有些狐疑。“真的是因为操劳过度?”
墨珣不想骗越国公,便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操劳过度”是墨珣对宣和帝的说辞,而墨珣根本就没能从宣和帝的脉相上摸出什么来。
墨珣又说了一遍,还咬了个重音……这下,在座可都听明白了。
“皇上的身体,真的出问题了?”
如果宣和帝确确实实无事,那墨珣定是直言不讳,不会像现在这样,话留一半。
越国公自认对墨珣还算了解,这会儿想明白之后,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墨珣刚要张口作答,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妥,便再次把自己对宣和帝的回答复述了一遍。
众人:……
一阵无语之后,赵泽林伸手拍了拍越国公的胳膊,“好了好了,先吃饭。”
墨珣将同样的话重复了三遍,要么就是他真这么想,要么就是有些话不方便说。反正,哪样都不是越国公想听到的。
越国公的性子有些轴,如果在用饭之前让他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他怕是连饭都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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