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炎恩是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但却也并没有因为事情直指宫中就停止调查。
毕竟,按照人贩子的说法,“宫里的那个人”这些年来从他们手里买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人了。
这么多人,总不至于一夜之间全都消失吧?
而且,这些人贩子为了减刑,什么假话说不出来?
一开始,那两个人贩子不还说是初犯?说是和|奸吗?
将五六百说成一百也不是不可能。
就目前围在府衙门口的那些百姓,一日见不到案子终了,一日便也不愿离开。
而其他的那些,与本案无关的百姓,自然也是盯着衙门办案的。
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是连尸首都寻不到,那这个案子不就又成了无头公案了吗?
就在怀阳府尹苦于案子断在宫里的时候,宣和帝忽然传召怀阳府尹入宫,并明确告知他,叫他随便寻个由头将这个案子结了。
怀阳府尹纳闷,干脆就问出了口。
宣和帝本身就不是一个会直接回答别人问题的人,他向来就只是一个任务的发布者,而所有的臣子于他而言正是执行者。如果这个执行者不得力,那他自然也可以将这个执行者换掉。
宣和帝似笑非笑,却是因为面部表情不受控制而显得十分狰狞。
蔡炎恩让宣和帝这么个表情吓到,更是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此事,定是宣和帝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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