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田地庄子折算起来,这才勉强将欠款凑够。
田地和庄子,是一笔很大的进项,除非必要,五皇子是无论如何不想转手的。
五皇子可以预料到自己将田地和庄子转出去之后,日子会过得多紧巴。
但看繁楚王……不,现在只能叫二皇子了。
看二皇子,五皇子又不敢去让宣和帝再给自己宽限一段时间,让他等到秋收了之后,他再将钱还上……
国库这会儿是真没钱了,工部估算了蓟州重建所需的银钱之后,上报给了户部,但户部却只给拨了一部分,叫工部先用着。
户部这么抠抠缩缩,工部办起事来也慢了,蓟州没建好,灾民就仍是围在昌州不肯离去,久而久之,竟还隐隐成了气候。
落草为寇的也有,流寇作乱也有。
京了就算是再怎么戒严,也还是有人混进京里。京城变得愈发不太平,而宣和帝却也不只是头疼了,他连身上都疼得厉害。有时候夜里睡着,还会痛醒。
然而太医不论怎么查,都查不出缘由。
宣和帝身上疼得厉害,但御医却拿不出法子来,甚至连止痛的方子也不管用。
宣和帝一怒之下,连着发落了几个御医,和宫人、内监……倒像是以前那个阴晴不定的宣和帝又回来了。
五皇子一咬牙,将自己的欠款补上了,从户部手里将自己的欠条取来,当场撕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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