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今日刑部尚书有没有带奏折,若有,他马上就能拿来;若没有,他可以回去写。
总归不会暴露宣和帝忘性大的事。
“这……”刑部尚书略显迟疑地看了一眼御医,似是在无声地问“皇上这会儿还能不能受刺激”。
御太医接到了刑部尚书的视线之后,也是一愣,而后才在心里叹了口气,主动走到宣和帝面前,“皇上才刚刚醒来,不便再处理政事了。”
宣和帝确实刚醒,反应也慢了半拍,这会儿听到御太医的话之后,也是放进脑子里“嚼”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无妨。”宣和帝摆手的动作都显得十分疲软,“拿来吧。”
宣和帝刚才本想去看刑部尚书的表情,借以判断他究竟有没有带奏折。但只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他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想法。
刑部尚书无法,只得将那个已经被宣和帝捏得有点变形的奏折又递到了宣和帝手中。
宣和帝在手接触到了奏折的时候就已经又想起了奏折上的另一件事——繁楚王私募兵丁。
等到打开之后,今日刑部尚书与自己所说的话便已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脑海里。
宣和帝烦闷地将奏折丢到一边,伸手遮在了自己的双眼上,似是在思考该如何处置他们。
查案本就是刑部的职责,现在于霜扬又说证据确凿,那就是该给他的几个好儿子一个辩解的机会了。
太医院煎好的药送上来之后,宣和帝便将仰头一饮而尽,而后偏过头去对内监道:“传朕旨意,命宗正寺卿到太和殿。将繁楚王、周行王、昭明王全都叫进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