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之间毕竟还有个锦硕王在。
四王爷摇头,面容惨淡,“连父后都不信我,那谁还会信我呢?”
一说到这里,四王爷真是恨得牙痒痒的。
不管别人信不信,他是真的遭了无妄之灾。
皇贵君问的时候已经是想尽了词,就担心自己说出来的话会让老四误会了什么。
然而,不管皇贵君怎么斟酌措辞,听在了四王爷的耳朵里,那都还是一个意思。
“老四,父后不是这个意思。”皇贵君伸手拍了拍四皇子的肩膀,“我只是想了解清楚情况,好跟你一起想想对策。”
四王爷眼中闪过一丝暗芒,脸上却仍是惨笑着,“还有什么对策可想?现在整个朝廷里谁不知道我有嫌疑?说不准京里都已经有人拿这事儿说书了。”
皇贵君知道四王爷的顾虑——不管他之前做的有多好,这件事情一出,他日后在别人心目中的印象,都会变成是“灭门惨案的嫌疑人”、“行刺锦硕王的幕后主使”……这些头衔一个两个的,都难听至极。
宣和帝本身也是很在意这些虚名的,否则他在明明对钱正新十分厌恶的情况下,还硬生生熬到他临死之前才动手,熬到他死了之后才料理钱家。
至于太皇贵君……
叫皇贵君看来,虽然太皇贵君是宣和帝的亲爹,但宣和帝对太皇贵君根本没多少尊敬。如果不是因为怕被天下人口诛笔伐,他直接就要将太皇贵君打发到别的地方去了。
皇贵君有些心疼自己的儿子,但他确实也像儿子说的一样,暂时也拿不出对策来。
这件事总得谋划一下才行。
但是,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四王爷所为。
是,与不是,所能备下的对策是截然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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