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在。”
两人同时应答。
“这件事就交由两位爱卿全权处理,如果有什么事情要问老四,那就尽管去问。一切按照大周的律法来,如果老四怪了,就说是朕的主意。”
宣和帝十分惜命,这一年来,他连着晕倒了好几次。尽管太医们都说他是因为累的、急的、气的……但宣和帝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刚才就是因为两个臣子说了有关四皇儿的事,这才会“怒极攻心”进而晕了过去。而太皇贵君所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他不该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否则,要这些个臣子做什么?臣子可不就是帮皇帝排忧解难的吗?
“是。”
两个大臣应下了以后,见宣和帝似乎没有什么话要另外交代的了,这就躬身告退。
刚才,有太皇贵君在场,皇贵君不敢开口说话。后来,宣和帝又在跟两个大臣谈话,倒也没有皇贵君插嘴的余地。此时,人都已经离开了,皇贵君就不再有那么多的顾虑,而是面对着宣和帝便道:“皇上,细君以为这件事定不会是晅琎所为。”
宣和帝刚刚才把事情都交给两个臣子处理,两个臣子前脚刚走,后脚皇贵君又把事情提了起来。
宣和帝面上闪过了一丝不虞,十分随意地“嗯”了一声,“所以呢?”
皇贵君听着宣和帝的语调,又观他的表情,知道他此时不爱听这个,但老四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己又亲耳听见了这么个事儿,如果一声不吭,那老四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多寒心呢。
“应当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
皇贵君也不管自己的这个说法是真是假,总归是在宣和帝面前提上一提,叫他心里有个数。
“晅琎的性子,皇上是最清楚的,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的。”皇贵君在刚才那么一会儿已经理清楚了——宣和帝气的恐怕不是四皇子跟京里那一家五口的灭门惨案有关,而是四皇子与大皇子、畅贵君的事牵扯到了一起。
京里死个个把人,对宣和帝来说还真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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