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个武官真是被气得七窍生烟,张口便道:“雅砻竟敢这么折辱我大周的翁主,摆明了就是没有将我大周放在眼里!”
旁边的文官也接了一句,“雅砻真是胆大包天!不过一个弹丸小国,若不是我大周有容人之量,哪还有他们存在的份儿!”
“正是如此!”
“莫不是因为我大周屡次忍让,反倒助长了雅砻的气势?!”
……
太和殿内的讨论之声不减,而声响也使得站在殿外的大臣们亦有察觉。
或许是因为宣和帝默许了,倒使得殿外也一同讨论起来。
文官说起话来稍微克制一些,但武官那边一看宣和帝也来了气,就什么都不管地开骂了。
“翁主病逝,雅砻那边怎么也得给大周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将我们大周的人都拘禁起来,不往大周透消息是个什么理儿?”
……
年太尉心中也是愤慨,只是该说的话都被同僚们说完了,他再说也没什么用。
不过,年太尉这会儿没见到那个侍卫的身影,倒是有些奇怪。“敢问皇上,那名从雅砻回来的侍卫现在身在何处?”
宣和帝平复了一下情绪,对着年太尉摇了摇头,“已经身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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