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姆爹是看着林醉长大的,知道醉哥儿虽然看似绵软,但骨子里却十分强势。
一旦他认定了什么事,别人说归说,他应归应,可之后却是“阳奉阴违”。
所以,在听到了林醉平静的声音之后,崔姆爹也算是完全醒了。
刚才小厮急吼吼地说少夫人犯了恶心,他便是揪了件衣服披着就冲了过来。
被了冷风吹了吹,倒是清醒了些。但刚被叫醒仍是有些迷瞪,这会儿是真醒了。
崔姆爹刚想再劝,恰被闻讯赶来的詹姆爹按住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崔姆爹便换了话锋,对林醉道:“既然少夫人无事,那老奴就不多叨扰了。”
林醉闻言,也是松了口气。他就怕崔姆爹搞不清楚情况,非要进到屋里来看看才肯罢休。
詹姆爹朝着崔姆爹看了看,随后又对着门说:“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少夫人和姑爷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我知道了。”林醉应了之后,就往被窝里缩了一下。
果然,还是被詹姆爹知道了。
林醉没有怀孕经验,而无论是程雨榛还是他叔夫郎怀孕,都是在各自的院子里头,不会大半夜惊扰到他,所以他也不知道别的夫郎半夜会不会恶心醒……
想想,也就是没睡着的时候才犯恶心?
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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