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国公想着想着,脑子猛地一转,“你说皇上昨日是不是故意的?!”
“嗯?”墨珣疑惑地看向越国公,只当他是又想到了什么,这才一惊一乍的。
“就年太尉的事。”越国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不错,宣和帝既然不想承认自己要对雅砻动兵,却又为什么一直揪着年太尉的话不放?那难道不是在透露自己有打仗的意图吗?“昨日明明年大人已经喝了酒要退了,可皇上还是……”越国公将“不依不饶”吞了回去,“……揪着不放。”
如果当时宣和帝一声不吭地让年太尉坐下了,恐怕几位王爷和文武百官还不会想那么多。但正是因为宣和帝不依不饶的样子,才会让人多想。
墨珣不置可否地点头,觉得越国公的猜测不无道理。他一开始是没想到这里的,毕竟他并不是从此处觉出宣和帝对雅砻动了心思。不过这么听来,宣和帝其实已经在向昨天在大殿中的众人透露消息了。
年太尉作为当事人,感悟应该被越国公深。
墨珣昨天在宫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想法,所以离宫之后也并未深究。可其他人与墨珣就不同了,他们可以算是一开始全然不知情,是以离了宫之后便会多想一些。
就算一个人想不出来,不也还有其他人吗?
宣和帝此举就已经是在跟朝臣们通气了。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决定,叫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但却并不是要让他们来提反对意见的,所以才没有直接承认。
墨珣点点头,“祖父所言不无道理。”
越国公看着墨珣点了头,果然泄了气,并不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了。
越国公早年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见识过战争的残酷,自然不希望四海之内再有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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