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会便会了,学便学了,于越国公也是无碍的。
“等等。”墨珣脚下没动,越国公还真是拉他不动,“祖父,你才刚刚打了一套拳,身上出了汗,还是先擦干,换身衣裳再用饭吧。天气冷,别一会儿感冒了。”
墨珣看越国公脸上通红,说话也是喘着热气,在冬日的清晨里显得十分明显。
钱正新中风的事让墨珣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
倒不是被他死时的惨状吓到,而是越国公与年正新算是同一辈的人,而年正新已经故去,那越国公……
墨珣不想往下再想,毕竟上一次,他将“宣和帝以活人炼丹”的事情告知了越国公之后,越国公便可见的露出了明显的衰老痕迹,直把墨珣看得心惊肉跳。
墨珣很久没有这种害怕的感觉了,这就跟当初他的师父、师兄弟、师姐们大限将至的时候一样。墨珣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都一个个地离自己而去。
哪怕平日里墨珣表现得十分正常、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他其实真的很怕这些。
越国公本是要摆手推说没事,顺便说一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大冬天洗冷水澡云云,但看到墨珣郑重的眼神之后,越国公要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最后才顺着墨珣的话点了点头,“好。”
等到两人收拾完毕,坐在饭厅用饭之际,越国公便与墨珣提起了昨天在宫里发生的事情。
“宣和帝将雅砻使臣下狱”的事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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