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个“乞桑药珍”就是雅砻一直传到现在的,诨右图说要送给大周皇帝的时候,在雅砻也引起了轩然大波。可诨右图是新晋的雅砻大王,这个“乞桑药珍”自然也就传到了他的手上,他要如何处置,别人哪能多说?
宣和帝本来还面带笑意,却在顷刻间褪了个干净。这会儿他看向雅砻使臣的神情都不大对劲了,“这么说,你们雅砻是空手套白狼了?”
“……?”雅砻使臣不大明白宣和帝的话,本来他们来的时候也没跟宣和帝保证过服用了他们雅砻的“圣药”有那种效果。只是这个东西在雅砻十分珍贵,送到大周来,也正是向大周皇帝展示他们雅砻的诚意罢了,怎么能叫“空手套白狼”呢?
朝臣们听完了这个使臣的话,一时间也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当初雅砻使臣送来“乞桑药珍”的时候,他们心中可谓是又惊又喜的。可现在,一听雅砻使臣说出的话,却只剩下“惊”了。
他们心里想的,也跟宣和帝说的一样——雅砻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墨珣虽然坐得不近,但此时大殿之中静得出奇。原本还左右邻座相互交谈的同僚早就已经静了下来,都等着看宣和帝要怎么做了。
墨珣当初因为“乞桑药珍”的事,被冯维正以及翰林院的其他同僚嘲笑,后来到了雅砻之后,他也在雅砻当地找人问过,甚至还询问过雅砻的巫医,可是却并没有人愿意告诉他。
是以,墨珣现在听到雅砻使臣的话,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似乎眼前的这种“令人震惊”的情况,才是整件事应该有的正常发展。
宣和帝大概是被雅砻使臣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给气到了,连着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将心中的熊熊怒火压了下去,耐着性子又问:“那你们这个‘圣药’到底有什么作用?”
“这个……”雅砻使臣顺手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
“你是雅砻的使臣,你怎会不知?!”宣和帝的声音不自觉就拔高了几分,手上也是下意识就用了力,扣住了龙椅了扶手。
太皇贵君坐在宣和帝身边,自然也听到了使臣的话,与其同时,他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
太皇贵君没料到雅砻的这个“圣药”,其实根本就没有传闻中的那般神奇,甚至还颇为恶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