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校尉略显尴尬,嘴上含含糊糊地说:“就是这样吧……”
“什么叫‘就是这样吧’?!”太皇贵君不明白钱校尉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还……”
“之前我也问过御医了,说是肚子里有气,现在排出来罢了。”钱校尉还没跟太皇贵君说,钱正新被放进棺椁之后还拉稀了呢。
这样一说起来,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下来。
钱校尉轻咳了一声,将宣和帝和太皇贵君引到后堂去歇着。
此举正合宣和帝的意,他还等着听钱校尉说钱正新生前是如何挣扎的呢,总不能叫他只是来看一眼吧?
钱校尉这里虽是将钱正新放进了棺椁,却也不能直接就下葬,还得等个几日,最好是能等到几个哥哥、弟弟都回来才好。
父亲这么一死,他们都得辞官丁忧……
朝堂之上本就瞬息万变,钱正新一死,他们钱家恐怕就再难有机会在朝堂之中有一席之地了。
原先那些官员,都是依附在父亲身边的,可现在父亲没了,如果对方就是翻脸不认人,他们也不能把对方如何。
宣和帝看钱家是看得紧的,否则也不会随随便便给他这些舅舅安排一些不是特别紧要的官职了。
而父亲,自然也不能忤逆宣和帝。知道他是忌惮钱家,便也一直夹着尾巴做人。现在倒好,父亲一倒,钱家就算完了。
且等日后吧,丁忧回来之后,看看还有多少人愿意帮衬钱家一点儿。
钱校尉将人领到后堂休息,果真就开始向哥哥和外甥诉说起父亲生前的惨状。
直把宣和帝听得是通体舒畅,甚至还需得强压下微微上扬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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