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接着散步吧,老躺在屋里也不行,还是要多走动走动。”墨珣见林醺这会儿没什么问题,便要领着林醉走开了。
等离林醺远了,墨珣才问起林醉,“你今天有给醺哥儿施针吗?”
“有的。”林醉点点头,“今日一大早醺哥儿就……犯病了,后来昏过去了倒是静,我就趁着那个时候……”
墨珣听着听着,忽然笑了起来,“不错。”
林醉突然让墨珣这么夸了一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着,墨珣又道:“我开的那个药方不过就是为了缓解醺哥儿的戒断反应,喝了不过就是让他没那么难过罢了,你需得趁着他清醒的时候跟他说说清楚,否则到了他神志不清的时候,你也就只能用灌的了。”林家不缺钱,越国公府也不缺钱,但无用功还是少做为妙。
“你得跟他说这个效果和那个丹药差不多。”
不管骗不骗,反正得把人先稳住。要让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个汤药确实有效,从而逐渐地将那个丹药戒掉。
林醉沉思片刻,这就问了句,“醺哥儿犯病的时候,嘴里会说一些……胡话,那也是他脑子里的想法吗?”
“怎么?他跟你说什么了?”墨珣直直盯着林醉,自是不容他顾左右而言他。
墨珣之所以会这么慎重地问林醉,主要是因为林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对,甚至还有些迟疑。现在看林醉的表情,也是欲语还休的样子。
林醉双唇紧闭,却不是拒绝交谈,而是隐忍的神情……
这就有些奇怪了。
墨珣对林醉一向是很有耐心的,本想着,如果林醉不愿意说,那他就以“医治林醺”为挟……反正他总有办法撬开林醉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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