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醺果然如墨珣所说的一样,哪怕是被绑在了床上,可墨珣一靠近,他立刻侧过了身子作咬人状。
所幸绑得结实,林醺未能挣脱。
林醺老这么乱动,倒是让墨珣很难切脉。但每个人的戒断反应都有不同,就算此时要开药,那也得对症下药才行。
墨珣在床边坐了有一阵子,这才起身对屋里的人说:“我到书房去开个方子,让家丁到药房去抓药回来煎服。”
墨珣这些日子虽是在家里翻着医书,却也不是为了这个戒断反应准备的。他拟定好的药方,药都还没备齐,有些恐怕还得让林家花人力物力到外头去找。越早找到,对林醺越好。
本来“郎中”就不是墨珣的正经职业,他平日里还得进宫早朝、到大理寺当差,自然没有那个时间。
而且,墨珣是穿越又不是重生,他哪知道林醺到底会不会来?
林醉本是想跟去,但又实在是放心不下林醺。可是林醺这会儿瞧着是六亲不认,林醉就算是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就在林醉这么踌躇的时候,赵泽林倒是看出了林醉的为难之处,立刻开口道:“你随墨珣去,我在这给你看着。”
林醉这才点头,跟着墨珣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夫君不是说要把药停了,怎么又……”
林醉的这个问题也是越国公他们想问的,说好的停药,现在怎么反而还要去拿呢。
越国公本就没有跟到屋里,怎么说都是哥儿的闺房,他不过就是站在外间。此时正好听到了林醉的话,立马看向了墨珣,就等着墨珣的答案。
“我说停药,也没说全停,只是减少用量。”因为林醺一开始没有流露出要治疗的样子,墨珣干脆也就不说得十分详细了。而且,如果墨珣一开始把事情说得太轻松了,反而不好让林家的人评估。
墨珣对着坐在外间的越国公颔首,还没走出多远,怀山便手里抱着纸笔和砚台跑了过来。
墨珣见状,倒也什么都没说,当即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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