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程雨榛了,林醺这个样子落在了昌平郡君和林奕甫的眼中,两人也是既感喟又悲恸。
林醺自己也是,原先以为自己能挺住,却整个人发了狂,竟显出了难得的力气,揪着程雨榛的手也使了劲,直让他把药交出来。
最后,昌平郡君拿林醺没办法,才让小厮把药交给林醺。
林醉听完了昌平郡君的话,又去看林醺。“既是醺哥儿挺不住,怎么此时又来说要医?”
伦沄岚虽然在场,但越国公府里做主的是赵泽林,而来人又是林醉的家人,他也不知该说点什么。虽然是要让墨珣医,但伦沄岚竟从来不知墨珣会医术……为免露出端倪,伦沄岚干脆就默不作声,只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
林醺一哭,程雨榛便上去为他拭泪,此时听到林醉这么问,林醺便垂了头,面容戚戚,语气里满是后怕,“我竟是不知,原来断药是那么苦的一件事,但断了药之后,我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何时问爷爷讨药,也不知自己是何时服了药……”
林醉没插话,只静待林醺自己说完。
“可是等我清醒过来,我,我……”林醺说着说着,声音哽咽,喉头竟似有什么东西堵着,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但林醉却能从林醺的话和反应中看出——林醺是真的不想死。
程雨榛看林醺这样,心下一痛,又看向林醉,“醉哥儿,先前是爹不对,爹不该在你面前说那等混账话,也不该起那种念头。但醺哥儿……”程雨榛说着,朝林醺看了一眼,“醺哥儿是你弟弟,希望你能救救他。”
林醉蹙额,只觉得程雨榛这话说得好生奇怪。
“等等!”赵泽林听了昌平郡君、林醺、程雨榛的话,还是没能听懂。
这会儿是怎么回事?林醺受不了停药的苦楚,却来让醉哥儿救他?
“是我没听明白,还是你们没说清楚?”赵泽林觉得程雨榛的逻辑真的有问题。不过好在,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现在也不奇怪,只看向了昌平郡君,指着老友能给自己一个清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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