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林奕甫便牵着昌平郡君往椅子的位置去了。
然而,昌平郡君正在气头上,一时没领会林奕甫的用意,只以为他是要当和事佬,为老二夫郎开口说情,一时脸色也愈发难看了起来。
林奕甫一看昌平郡君这样,就知道他这是轴上了,手上用了力,这就将昌平郡君带回了椅子上。“今日之事,是老二夫郎不对。家中的事,一向是交由你管,我在这里也不多话。”
听完了林奕甫的保证,昌平郡君这才算是顺了气。坐在椅子上,看着程雨榛,“老二夫郎,我今日罚你跪祠堂两日,虚心悔过,你可有怨言?”
程雨榛心里当然有怨言,罚跪两日,那也太多了!
就算是他还未出阁前,也没遭过这份罪啊!
但是,昌平郡君是长辈,这次又捏住了自己的错处……肯定是要罚自己的。
“儿夫郎并无怨言。”程雨榛立刻低头认了。
昌平郡君还是气不过。
他并不知道今日越国公与墨珣前来是为了醺哥儿服用的丹药,只以为是为着程雨榛的事。
这下可好,亲家都上门了。程雨榛不过被罚跪两日,认真说起来,也算不得什么了……
然则,昌平郡君还真是不能把程雨榛如何。
想到这里,他就更气了。只得直直地盯着程雨榛,胸膛快速地起伏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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