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昌平郡君一把他叫来,就让他“跪下”,程雨榛本也可以不跪。
不过就是为了家庭的和睦,他才听了昌平郡君的话罢了。
程雨榛梗着脖子,抬起头来直视昌平郡君。“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嫁到林家之后,恭顺贤德,为林家开枝散叶,从未行差踏错,现下竟是要休我回去?”
昌平郡君摇头,“我不休你。我要带你回程家,与你们程家的长辈好好说道说道。让他们来评评理,看他们教养出来的这个好儿子,眼下做出这等有辱家门的事,竟是还在心中沾沾自喜!”
程雨榛一听昌平郡君并不是要将他休回程家,心下大定。但又听到昌平郡君说要把此事告知给程家知晓,一时也有些稳不住了。这就低眉顺眼地小声道:“爹,我已经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昌平郡君讥笑,“你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还知道错了?”
程雨榛是真不知道昌平郡君有什么可气的,毕竟他已经认了错,也不会再跟醉哥儿提。那这件事不就翻篇了吗?怎么还老揪着不放呢?
“儿夫郎以后绝对不会再提及此事了。”
昌平郡君无奈地摇摇头,他就知道自己跟这个老二夫郎怎么都说不通。
“我再问一遍,你究竟有没有将醉哥儿当成是自己的儿子?!”昌平郡君厉声道。
程雨榛抬起头之后,便也没有再低头了,只这么看着昌平郡君,“醉哥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自然是我的儿子。”
“那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醉哥儿的感受?”昌平郡君懒得听程雨榛的空话,直接就点破了,“今日,假设你有个兄弟,命不久矣,要以正夫的名义记入我们林家的族谱,而你,在族谱上便是个续弦,你可愿意?”
程雨榛一听昌平郡君这么说,稍稍联想一下……自然是不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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