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榛一听昌平郡君这么说,就知道自己应该是说错了话。
但话已出口,那就是泼出去的水,这会儿也收不回来了。
昌平郡君此时已来到程雨榛身前,见他的头愈发低了,本是放低了姿态,却仍没能让昌平郡君消气,反而让昌平郡君看得牙痒。
“墨姑爷,那是醉哥儿的归宿!”昌平郡君把话跟程雨榛挑明了,“跟醺哥儿半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程雨榛立刻抬起头来,“父亲和爹爹也都知道,醺哥儿没几天好活了,难道就让他死后做个孤魂野鬼吗?黄泉路上,连个买路钱都没有……”程雨榛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醉哥儿是我亲生的,我也疼他,可是墨姑爷的父亲是被族里除了名的,眼下就可以自立一族,不过就是记个名的事儿,与墨家也无碍……”
程雨榛这话说得倒是清楚,但听在昌平郡君的耳朵里就刺耳得很了,“无碍?如果‘无碍’,今日墨姑爷会来提?”
昌平郡君真是痛心疾首——醉哥儿怎么就摊上程雨榛这么个脑子不清楚的爹!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这就一脚踢在了程雨榛身上。“你怕是给猪油蒙了心了!你去问问醺哥儿,看他愿不愿意这么‘踩’在自己亲哥哥身上!”
昌平郡君是个哥儿,年纪也大了,这一脚踹下去,自己险些没站稳。好在一旁的小厮眼疾手快,这就将人给搀住了,还伸手帮昌平郡君顺气。
林奕甫见夫郎动气,赶紧过来把人拉住,“好了好了,怎么说也是老二的夫郎……”
程雨榛被踢了一下,身子一歪,却又跪直了,摇头,“这事儿是我自己的主意,醺哥儿什么都不知道。”
昌平郡君一看程雨榛这副不知悔改的样子,顿时就气乐了,“怎么?我听你这个说话的语气,你难不成还觉得自哥儿这是有担当,是个好爹了?”
程雨榛嫁入林家多年,知道昌平郡君一般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现在说出来,那就是气极了。哪怕在自家儿子的事上拎不清,但在昌平郡君的脾气上,程雨榛还是警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