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蹊跷。
年太尉只是惊慌失措了一阵,立刻就镇定了下来。
今日之事,说来真是巧得不行。
但如果越国公真要跟自己过不去,根本就不用到太尉府去知会他,只消直接到怀阳府去报案就行了。到时候,蔡炎恩带了官兵过来,保管是一抓一个准……
而穆孺其是他正夫的侄子,关系也算亲厚。平日里、逢年过节的,穆孺其也时常进京探视。
年太尉与夫郎成亲多年,而穆孺其打理这个庄子已经有好些个年头了,中途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所以年太尉才会将庄子全权交由穆孺其来管。
毕竟这个庄子虽说是年太尉名下的,但总归还是由他正夫在管理。他夫郎想把这个管事的权利交给谁,那便是谁了,他几乎是不会过问的。
事出突然,年太尉自己也理不清头绪。
只是现在,既然还没被捅到明面上去,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此时的当务之急,正是稳住越国公,之后有什么事再另外安排才好!
年太尉想明白这点之后,便也不再揪着穆孺其问,转而走到了越国公身前,开口向越国公解释起——这段时间农事上比较忙,所以庄子上多找了些人过来帮忙。
这话别说是越国公了,就是年太尉自己说出来都是不信的。
毕竟眼前的这些人,膘肥体壮的,瞧着哪有那么一丁点儿干农活的样子?
越国公本也没料到一场“误会”会牵出这么大的事,如果是以前,他或许就毫无顾忌了,回去必定要参上年太尉一本,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在朝为官多年,越国公是愈发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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