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事儿,恐怕也就这样了。
那穆孺其正是仗着年太尉,这才敢放利钱,又是抢强民男,又是坐契不还。黄家能怎么样?自古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势争,黄二也只能认了。
墨珣沉默了下来,这就看向越国公。正见着越国公也盯着自己看,便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越国公见墨珣没有开口,便主动问了出来。
墨珣沉声,“孙儿在想,今日这事儿,我若不知道也罢了,但毕竟知道了,不好坐视不理吧?”
越国公眼神一凛,“如果他们撤案,你打算怎么理?”
倒不是不让墨珣管,是墨珣要怎么管。原告、被告都不打算管了,墨珣一个外人插什么手。
墨珣也想到这点,立刻闭口不言。
越国公知道墨珣心里可能有些不适,但这个世道就是如此。
可墨珣这样瞧着还是太年轻了。
世上不平事这么多,如果当事人都能忍得下,他们难不成还非得为人出头?
越国公知道这种事不好劝,只是深深地看了墨珣一眼之后,便也不再提,只继续说墨珣处理公务的事。
越国公首先肯定了墨珣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只说墨珣继续秉持就好。
墨珣这才笑着点头应了。
待用过了晚饭,林醉瞧着墨珣兴致确实不高的样子,以为他是为了今天那个哥儿的遭遇烦心。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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