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这里跟我争这个就没意思了吧。
墨珣还是不知道苗禄觉这个量刑的依据是什么,如果按照蔡炎恩送来的卷宗,那就应该按照强|奸罪判刑才是。可就苗禄觉签的这个,似乎只谈了诈骗,直接就把强|奸罪给略过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是那黄家哥儿自己抛头露面,引人遐想,刻意引诱穆孺其,为的就是想要抵消债务。”
“苗大人不要以自己的主观臆断去想黄家哥儿。”墨珣虽然并不认识那个黄家哥儿,也不知道那个哥儿为人究竟如何。但是蔡炎恩既然已经断了案子,那他们就事论事就好了。哪怕告到宣和帝跟前,那墨珣也是有话说的,他完全是按照卷宗上所述来量刑,并无偏颇。“如果黄家哥儿真想借此抵消债务,那为什么还会告到蔡大人那儿去?”
这个案子,如果不是穆孺其强抢了黄家哥儿拒不归还,还非要问黄二讨要银钱,怕是黄二无论如何也不会告官的。
墨珣很是了解小老百姓那种息事宁人的性格。就连黄二,心中怕是也嫌弃自己儿子让人破了身,觉得丢人,不愿把事情闹大。如果不是因为穆孺其咄咄逼人,非要钱,黄二真是会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案子,蔡炎恩已经断过了。
判,也判了。
比墨珣判得还轻些——徒刑两年,流放三千里。
只是那穆孺其不服,才又告到了大理寺。
叫墨珣说,还不如就认了徒刑和流放,省得没了性命。反正落到墨珣的手里,就是按着最重的强|奸罪判。
“这……”苗禄觉被墨珣问得差点没立刻答上,“自然是因为敲诈勒索未遂,没拿到钱这才一纸诉状,将穆孺其告上公堂。”
墨珣真的很想直接张口就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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