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涧将林醉的头发束起,“刚刚过了巳时二刻。”
“怎么不早点叫我?”林醉一听,险些坐不住。
虽说越国公府的规矩没那么多,但他也是得与府中长辈一同用饭的,现在已是巳时二刻,那早饭岂不是……
“已经让人去跟国公夫人和伦孺人说过了,说是夫人与姑爷昨日春宵帐暖……”
“……?!”
洛涧看着镜子里的林醉瞪大了眼睛,立刻笑了起来,“没有没有,我跟夫人闹着玩呢!姑爷已经让人去说了,说是夫人昨儿个夜里伺候姑爷过分劳累,今日怕是起不来用早饭,让两位长辈不必挂怀。”
“……?!”
这话跟直接说“春宵帐暖”有什么区别吗?!
林醉本来因为昨夜还有些酲困,但现在真是完全清醒了。“夫君他真这么跟两位长辈说了?!”
洛涧点点头,“是,姑爷确实是这么跟我与洛池说的。”
林醉听了洛涧的话,倒是平静了下来。只是墨珣这么跟洛池、洛涧说,又不是他俩亲耳听到,指不定就是墨珣诓他俩来哄自己玩呢!
洛涧为林醉梳妆,洛池自然是去整理床榻了。
林醉与墨珣两人将被子、床褥、床垫都整得一团乱,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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