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五翁主平日骄纵惯了,但也会审时度势否则也不会见宣和帝当真动了怒,便立刻松口要和亲了。
这会儿虽是让人救了,却也噤口不言,先观察观察,再好开口说话。
五翁主是睡觉的时候被黑衣人揪起来的,此时身上没有一丁点儿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又如何能跟别人介绍自己呢?
五翁主被人救起之后就病了,连着病了两个月才见好。加之,他已经在这个小村子里住了有一段时日,五翁主倒也知道他此时仍在莱州境内。
而收留五翁主的这家真是穷得叮当响,这家的儿子每每看他的表情都不大对,五翁主觉得这地儿怕是也呆不久了。
再呆下去,他就得当这个户无三寸丁家的夫郎了。
当五翁主说要走的时候,这家自然不肯。直说路途遥远,五翁主一个哥儿上路多有不便。
五翁主哪敢一个人上路?
他无非就是想让人把他送到宸侧君父家的远房亲戚那边罢了。
以往,宸侧君虽然也当着五翁主的面提起过父家的一些,但五翁主其实并不怎么注意听。
毕竟那些个亲戚,离怀阳城有那么一定距离,一辈子也不见得能见上一回,听来做什么?
只是现下还需得寻人帮忙,五翁主也不敢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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