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陆桥哥多找些刺竹笋呗?今年我是没空上山了,我两文一斤收。”
江珊点头应下,拿了个小布包出来,递给弟弟。
江六打开看:“咦?野山枣?陆桥哥这么厉害,现在还能找到。”
山上崖坡边儿会有小野枣树,树不是很高,但总是长在很危险的地方,诱惑着人去摘。
每年八月到九月,是野山枣成熟时期,有的果子会通体绯红,这样的成色药铺也会收。
红了一半儿或者尖尖的,只能卖给寻常人家,山枣子的价格不低,最便宜的也要六十文。
江六每年找的野山枣,都是大黄带他去的,也不知道这狗鼻子是咋长的,那果子味儿都能闻到。
说起他家大黄就糟心,最近不知道是找了媳妇儿还是怎么的,饭点也赶不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狗子还认这个家,认他这个主人,下半夜会偷偷溜到他房门口睡大觉。
村里人说他们家大黄老往山上跑,有时候跟着它上山,一回头就找不到它了。
狗子在九河村待了这么多年,要说谁是最熟悉白云山的,可能是他家大黄吧……
放好东西的五姐跳出来说:“陆桥哥和陆大娘可厉害了,晒了满院子的药材,还有很多晒干的夏枯草呢。”
药铺收夏枯草的果穗,晒干的两文钱一斤,也是和其他草药一样,收够了量就不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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