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烟仔细分辨了一下,这是失去掌控的措手不及,下意识的生气和不愿避让。
而问题出在那个叫季芸的人身上。
季芸她哪里不对?宋烟没想明白。
赵胤祯的头确实很痛,任谁情窦初开开到竹马身上,做了八百遍心理建设,然而对象好不容易出现了,却改了个性别都要气的杀人。
本来季成风的情况就很特别,现在更特别了,但看本人接受良好的样子,倒显得赵胤祯浮躁。
缓了缓心情,赵胤祯掀袍坐下,让两人视线处于同一水平。
季芸这才松了口气,刚刚的赵胤祯太居高临下了,叫人喘不过气来。
季芸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一块长大的人车祸死后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第一反应不是能借着对方全是狐假虎威一步登天,而是害怕差距太大,友情就会出现裂缝。
对,季成风压根没开窍。
赵胤祯没来得及给人开窍自己给被一场车祸送到元秋意肚子里。
他是胎穿,幸运的是前世的记忆没被洗掉,不然就会和历史上是赵胤祯一样,被赵胤铭炮灰掉。
赵胤祯看了看对方的小荷才露尖尖角,被灼伤眼似的迅速撇过眼:“你……你别难过,是男是女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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