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便将她接去法国暂居,如今两年已过。
张弗兰应当年之约,将女儿送回锦城。
谢宅落座在半山腰,此时天方破晓,隐约鸡鸣,路上理应无人,却有个与她年龄相妨的小孩,站在隔壁别墅门前,背对着人,飘来朗朗读书声。
谢清砚听不懂,语言环境扭转,她中文仍说得磕磕绊绊。
张弗兰看一眼邻里男孩,对此刮目相看,朝着谢清砚,敦敦教诲道,那是妈妈至交的儿子,邻居家的孩子,聪明又勤奋,以后爸爸不在身边,你也得像他这么学习才行,不然可赶不上国内功课。会惹妈妈生气。
妈妈脾气不好,她知道。
谢清砚小脸皱成苦瓜,横眉倒竖,高喊不要!
让这么小的孩子大早上读书,这是虐待儿童!
谢清砚不适应回国的一切,在法国她过惯了一呼百应的日子,谁敢叫她读书?但谢锦玉女士可不像张弗兰那样温软好脾气,和和气气,跟柿子一样谁都能捏。
在职场都说一不二的女人教起孩子来也严厉苛刻,她也被罚早起背词组,就和隔壁那小孩站一道,隔了成排的雕花栏杆,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叫谢清砚,你是谁?”她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开口。
他抱着书不吭声,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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