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棣面露荒谬。
……好生动的表情和眼sE。他莫名又开始笑,引得陆棠棣费解,皱着眉问他是否有什么不妥。
朱叡翊摇头:“没有什么不妥。朕只是想此时你就听我的罢,朕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只是想在早朝之前与她定好此事,不然今夜他是为了什么与她口角、争执,又是为了什么故意惹她不虞?
“你难道不想与朕分割清楚吗?”他问,连他自己都觉得厌烦了,这种不上不下,既不能前进,也无法后退的状态。
陆棠棣反问陛下是想明白了吗。他说朕一直都很明白。
又道:“先前朕说你拒绝是因为你受人欺侮,那是一时气话。”
他倒不觉得她是能被任意欺侮的人,况且就算被欺侮了,那又怎样,该杀该剐的都另有其人。他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冷意,随即变回微微含笑的样子。
“但你确实是在害怕,你要听吗?”
陆棠棣抬起眼来,不置可否。“臣一直在听。”
他说:“你既不是害怕朕,也不是害怕那档事。”
她对肢T上的亲密接触反应实在稀缺,她更多的是为了那行为背后的东西而意识敏锐,忌惮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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