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言辞、他的态度、他的恶意、他提起这些事的本心,还有令妃娘娘,糅杂起来简直是极大的侮辱以及冒犯,气得陆棠棣紧紧咬牙,心中郁气难平。
她简直想就让他栽在地上Si了算了,但心底又多少还残留些本能,脚步匆促冲了过去,未曾将人扶稳,因此一同摔在地上。
她只来得及抓住人的衣物,此刻既已摔倒,索X放开,又把身上的人推走,语气隐忍,却依旧难掩怒火。
“陛下,你已不是十五六的少年郎了!”
有的事做不成就是做不成,该受着就理当受着。不是所有受到的伤害都需要报复回去,因为有的伤害就是你应得的!她又做错了什么!
陆棠棣最无法容忍的就是朱叡翊提起令妃,将娘娘的Si怪罪在她的头上,这实在是一种诽谤!
她寒着脸推开人起身。朱叡翊却扣住她手腕,强制将人带回。她的脸庞一阵吃痛,眼眉尚未来得及聚起,唇齿已被撬开。
陆棠棣眼睛睁大,不及反应,已经尝到他哺送过来的鲜血,顷刻间从面颊到脊背起了一层细细的颤栗,她脑子炸开,一下将人推搡而开。
但他的手又环绕过来,以十足沉重的力道,压着她倾身向前,她感受到他灼热的吐息、混乱的呼x1、过高的温度,心头惊愕又骇然,b之方才犹有过之,甚至还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昧。
“你……”
未尽的话语被完全切断,他的手压着她的后脑,仗着天时、地利、人和,已击溃她所有的心理防线,愈吻愈是迫切,愈吻愈是无法满足,便在灯烛摇晃混乱的光影中,整个人越压越下、越压越下,几乎要将她吞没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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