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皱着眉,举止态度十分小心。
“你拒绝的理由。”他道。尔后话锋一转。“朕昏过去时做了数个乱梦,旁的不好与你说明,但梦的后半程,朕母妃的Si,如今想来实在与你陆棠棣以及陆家脱不了g系。”
陆棠棣瞬间神经紧绷,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你还记得我母妃吗?陆棠棣。”
陆棠棣声音微涩。“……臣记得。”
“朕母妃被诬与侍卫‘私通’,当场撞破,朕杀了南yAn侯府的人,因为是侯府夫人带了药酒进g0ng,骗母妃饮下。”
他虽面带微笑,其间却蔓延冷意。
“彼时我未曾及时赶去,是因为朕也喝了药酒,与母妃的相同,那滋味实在难言。”
陆棠棣眼睛眨了又眨,心头恍悟这就是他盥洗的当口冷不丁冒出一句“你知道这毒”的缘由。因为此二种药出自同一人之手,滋味想必也相差不远,足可牵动服药之人惨痛的记忆。
“你问我‘为何庆幸’之时,朕当时未曾说个明白。朕说是怀疑你给朕下药,你不请自来,无异于为己证明,清者自清,这自然是对的,今夜的药势必不是你故意设下,而母妃那回的就不一定了。”
思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有一种无从消解的郁怒出现在他的声音里。
“朕一直好奇为何陆家辉那老匹夫会将你送至朕的身侧,原本以为是事有凑巧,但想来他既能为陆家门楣做出b你一个外姓之人改换名姓乃至装束的事,从龙人选这般重大,却选得如此草率,实在不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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