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趣的命令一个接一个,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挑战云弈的底线。
“躺下,腰垫在枕头上,把xia0x对着我……腿分开……对,就是这样。”
“跪起来,自己把x罩拨开,然后双手反剪在背后,挺x……很好。”
“侧躺,下面的腿蜷缩,上面的腿伸直,脚尖绷直,不错,然后手指cHa入你的丝袜……眼神再迷离一点……”
“坐到那张椅子上,两只腿踩在椅子上然后分开,对……把睡裙脱掉,丝袜的吊带解开一边,让它垂下来……前面的丁字K再向下扒一点,自己抹点yYe……左手两指cHa进嘴里,右手两指分开MIXUe……完美。"
每一个姿势都极尽撩拨,将云弈身T的曲线、丝袜包裹的X感、以及丁字K下的春光,以最直接、最sE情的方式呈现在镜头前。
诗趣的指令JiNg准而冷酷、不容拒绝。
云弈像一个被C控的JiNg致玩偶,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煎熬中、被一步步剥开伪装,暴露出最原始的q1NgyU。
汗水浸Sh了他的鬓角,沿着优美的锁骨滑落。
他大口喘息着,身T内部那熟悉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每一次快门声都像在他紧绷的神经上拔动一下,累积的快感让他几乎立不稳。
就在云弈感觉快要被这无声的挑逗b疯时,诗趣终于放下了相机。
他走到床边,打开了他带来的另一个小箱子。云弈维持着最后一个坐在椅子上门户大开的姿势,紧张地转头看去。
诗趣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粉sE的硅胶制品,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线,顶端是一个仿真舌头,做了颗粒苔舌的仿真设计——一个舌形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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