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到此为止。”他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克制。

        她咬着唇，眼神复杂，像是失望又像是松了口气。“你真会挑时候。”

        他没回应，只是拉她走出帐篷。海风吹来，冷却了身T的燥热。派对还在继续，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已经变了味。林皓送她回住处，临别时，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他。

        “林皓，下次别停。”她的声音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进门。夜sE深沉，他的身T还在叫嚣，这把火才刚开始烧。

        海屿的午后yAn光透过工作室的落地窗，洒在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林皓站在三脚架前，调整相机镜头，对准墙角的一盆枯萎仙人掌。房间里堆满摄影器材，墙上挂着他拍的黑白照片：荒凉的海岸、破碎的船骸，无一不透着孤寂。他喜欢这些画面，它们不需要解释，就像他自己。

        门铃响了。他皱眉，放下相机，打开门。许若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sET恤，牛仔短K露出大半截腿，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画笔和颜料。她的头发扎成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耳边，脸上没化妆，嘴唇却红得显眼。

        “听说你缺个合作对象？”她晃了晃包，语气轻松，“我来应征。”

        林皓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秒。“谁跟你说的？”

        “艺术节的组委会。”她走进来，环顾房间，“他们说你需要cHa画师，帮你把照片做成混合媒介作品。”

        他没说话，关上门。她把包放在桌上，开始翻找东西，动作随意，像在自己家。林皓看着她的背影，想起那天海边的吻，她手指划过他皮肤的感觉还清晰得像昨天。他的身T有了反应，赶紧移开视线，拿起相机假装检查。

        “你的工作室还挺像你。”许若晴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支画笔，“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你不也来了？”他反问，语气平静，但心里却不平静。她站在他面前，T恤下摆露出一点腰，皮肤白得晃眼。他强迫自己专注工作，“说吧，想怎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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