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苏永望和那些男模睡觉的照片放上网了。”
白应殊道:“那崔绪的……”
“是啊,人都已经死了。”师闻宴低头将腕上的扣子扣上,“名声对他来说应该不重要了吧……”
说到这里他回过头看着白应殊笑容温和:“都放上吧,只要你有的,都可以放上吧,死人留什么体面。”
白应殊看着镜子里的人,伸手虚虚地描绘着他的轮廓,却在师闻宴抬头看镜子时,又慌张的收回手。
他想起方亦歌问的那句甘心吗?
甘心吗?
再度重逢,却假装大度将人从手中放走。
人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杀青宴上。
白应殊为师闻宴挡了不少酒,杀青宴到尾声时,白应殊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看起来是真醉了。
无奈之下,师闻宴只能扶着白应殊到楼上的房间休息。
去楼上休息的这段路,白应殊都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头埋在师闻宴的颈窝里,让师闻宴刷卡进屋后,只能用脚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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