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下,白应殊感觉到喉咙有干有痒:“师闻宴……”
“困了,就靠一会。”
白应殊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思绪仍停留在刚才那首乐曲里,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心里却往最荒谬的一种上靠。
“师闻宴,你为什么会这首曲子?”
“脑海里想到什么就弹什么了。”
白应殊心里想的是一种答案,问出口的,却是极其理智的问题:“是他让你学的吗?曲谱也是他给你的吗?”
师闻宴脑袋昏昏沉沉,觉得白应殊今晚格外的啰嗦,随口应了一句:“忘了。”
脑袋空了,忘记了周围的摄像头,白应殊像着了魔般摸了摸师闻宴的耳垂,柔软的触感轻轻擦过他的指腹。
一时间竟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他抗拒不了脑海里那个荒谬可笑的想法。
路哥踏着长久以来的思念,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聂芸霜看见隔壁暧昧的画面,轻咳了两声作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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