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前几任宿主楚楚可怜的模样,他身体往白应殊怀里缩了缩。
白应殊get到了他传递出的柔弱信号,无奈地叹了口气,再看向经纪人时提高了音量:“我给你脸了?”
“白哥,我就是……”
“滚。”
男人赔笑退出了病房。
是真没想到师闻宴上了这档节目,还能抱住这么硬的一条大腿。
病房内,白应殊掐住师闻宴的脸:“人走了,还装。”
“疼……”师闻宴坐直身子,委屈地看着白应殊,又重复了一次疼,对方才没好气地松开手。
“电话偷听得爽吗?”
统子低下头轻咳了两声,指节尴尬地蹭了蹭鼻翼:“那个…那个崔绪真跟导演和富豪睡觉啊?”
“早些年为了往上爬,他崔绪什么人睡不下去,这些年有钱有权了,偶尔会迎合几个熟悉的富商,但大多都是在圈子里找新人。”
白应殊说完目光落在师闻宴身上,想起这个也是崔绪的床伴,沉默了几秒道:“放心没病,他惜命得很,玩玩还不至于把自己后半生都玩进去,不过脏是真脏。”
最后几个字白应殊说得咬牙切齿。
从统子所接受到的记忆来看,原主对崔绪外面的事了解得不多,只知道崔绪在外面还养着几个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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