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白应殊和师闻宴直播间的粉丝都已经快无聊地吐泡泡了。
两个人一起坐在后排,不说话,偶尔会聂前辈的询问,搭上两句,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师闻宴直播间的黑子都找不到能骂的点,改口说师闻宴来得节目混钱的。
身为统子,师闻宴花时间充能量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无聊的时候可以在脑里找点别的事情做,比如现在就在看弹幕。
“我没有来混钱,我是很认真来做节目的。”
车里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最后一排的师闻宴。
只见他皱着眉头:“咒我可以,咒师妈妈干什么?对一个生病的人恶言相向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不像是梦话。
白应殊默默挪了挪身体,跟师闻宴间拉开了距离。
坐在前排的聂前辈,不安地戳了两下白应殊的手臂:“小师他没事吧?”
白应殊迟疑地摇了摇头,担心下一秒师闻宴会梦中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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