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利弗德蹲下身,骨刃毫不留情地将雌虫的翅膀割开,听着对方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混乱的心绪却仍得不到安稳。
脑海里蓝斯满脸鲜血的样子一次次闪现在脑海里,与上一世蓝斯断气的黑夜相重合。
那个时候白皙的脸上不断涌出擦不净的鲜血,治疗仓的系统音冰冷地提示着雄虫已无生命体征。柯利弗德已经不确定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是不是那场大火中营造的美梦。
不然为什么绝望的场景会再度重叠。
“长官不能再打了,他是重要证虫。”
柯利弗德双眼赤红着甩开身后的桎梏,受不住骨刃,硬生生斩下副官的小臂。
鲜血流了一地,副官紧咬着牙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艰难地提醒着柯利弗德理智:“治疗仓已经调动了所有抑制药为殿下控制体内的烈性催/情药,长官他们对殿下做的事情上阁法庭不会让他们善终的,请您冷静。”
柯利弗德看了一眼出气多进气少的雌虫,慢慢收回了骨刃,颓败地向角落走去。
“长官不去看看殿下吗?”
柯利弗德摇了摇头。
他怕,恐惧从心底溢出,将他完完全全笼罩在了阴影里。
这本该是他陪雄主第一次过生日,他甚至还准备了惊喜,为什么尽全力赶回霍德华庄园,却还是让蓝斯陷入了险境。
柯利弗德滑坐在了地上,他脸上、发丝上,身上的军装都沾着大片大片已经干涸的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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