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蓝斯醒来,已经是事发后的第三天。
病房内浓重的消毒水味闻得他浑身不舒服,屋外好像隐隐约约能听见说话声,他抿紧双唇,想要撑着病床坐起身来,绵软的身体却提不起一点力气。
“上校,我们只想看看蓝斯殿下醒了没有,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你们应该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该放任雄虫不管。”
柯利弗德的声音听上去冷硬不讲情理。
与他对话的亚雌再开口时,都快要哭了:“蓝斯殿下也是为了上校的安全,才会受那么重的伤,对方是雄虫,又贵为公爵,我们不能违背他的意思,既然我们都要受罚,那上校呢?让殿下受重伤的您就能独善其身吗?”
“我自然会去雄虫保护协会领罚。”
蓝斯听着门外的对话,揉了揉太阳穴。
跑来求柯利弗德的雌虫,一改刚才的态度,又哭又求,哽咽着求柯利弗德帮帮忙,失去这个工作,他的好友会被雄虫打死的。
蓝斯都没想到先听不下去哭求的,不是身为雌虫的柯利弗德,而是自己……
“柯利弗德进来。”
蓝斯的声音无疑让门口的几只虫欣喜了起来,柯利弗德快步进入病房,还不等蓝斯开口,柯利弗德单膝跪地,拿出准备好的荆棘皮鞭,奉到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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