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比起那个会替雌虫出头的s级雄虫。
他什么都不是,所以如今的他厌恶着雌虫,就像是上辈子被雌虫厌恶着自己般。
他看着柯利弗德的双眼,弯起唇角,等着柯利弗德破防,然后满脸失望地离开他的庄园。
没想到柯利弗德却突然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柔软炙热的唇落在额心的瞬间,蓝斯惊得从椅子跳了起来,头顶刚刚好撞上了柯利弗德的下唇。
猛然袭来的疼痛下,两个人不约而同捂住了自己痛处。
“你做什么?”蓝斯不解地瞪着柯利弗德。
柯利弗德揉了揉被磕出血的下唇,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扭曲了一瞬,又掩上了笑容:“我同意你的要求,今晚我就住在这里好了,明天婚姻登记处开门,刚好把事情办了。”
“你的理想、你的抱负呢?”
“蓝斯殿下就是我的理想。”柯利弗德点了点带血的唇瓣,像是在回味着刚才亲吻蓝斯额头的感觉,“想到以后能和蓝斯殿下在一张床上醒过来,我就觉得一切美妙得像是在做梦。”
疯子。
是蓝斯根本看不懂的疯子。
他双唇微启,千言万语都被柯利弗德这份近乎疯狂的喜欢给吞没。
雄虫是稀缺资源,哪怕再也不愿意,到了合适的年纪总要找一个雌君来开枝散叶,他们本来就是为星球提供人口的存在。
如果不是这个物种脆弱又无能,强硬的逼迫下,根本无法安抚雌虫的精神力,也很难让雌虫得到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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