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方亦歌拉过温言琛的手腕,上面那条割伤蜿蜒丑陋,每次看见都能让他想起温言琛倒在浴缸旁连呼吸都微不可察的模样。
他咬牙切齿道:“你不是都可以那么决绝,我也可以。”
“疯子。”温言琛忍痛甩开了方亦歌的手,腕口针口疼得他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白得吓人。
方亦歌想要去查看温言琛的伤口,却被温言琛不给面子地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都逐渐变得苦涩了起来。
“我以为我们在一起住了半个月,你不反抗就代表你也喜欢我。”
温言琛捂着手腕,低声道:“我再说一遍,把墓地退了。”
“你以身份来命令我,哥哥?还是我的男朋友。”
“这个年纪买墓地不吉利。”温言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松口说出这句话,就好像一直与方亦歌硬碰硬的他服了软……
方亦歌道:“我就想在你旁边。”
“我不需要。”温言琛冷下脸来,“用不着你假惺惺为我做什么,你以为买个墓地,我就会为了你好好活下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他抬眸看向方亦歌:“别恶心我了,我不想死都跟温家的血脉牵扯在一起。”
说出口的话没有给对方留下一点余地,温言琛就像是一个带刺的刺猬,总会把自己裹成一团,用坚硬的刺去刺伤所有他认为会威胁到自己的人。
哪怕是现在他仍不觉得方亦歌的爱是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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