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琛回过头看着身后的铁球笑了:“对不起,这个任务不能继续下去了。”
从温言琛在系统那知道,以系统的能力没办法让他不药而愈起,温言琛就在走一条很极端的路。
他不惜毁坏自己的身体,也要将上辈子他恨的人拉入地狱。
哪怕404无数次在思考宿主的行径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且极端,都没能从中找到一个适合的答案。
温言琛来到浴缸边放着温水,一边输入着定时短信的内容。
“温言琛。”
“胃癌早期。”
404怔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那次住院前,估算着时间查了查,还是没逃过去。”温言琛垂下眼帘,自嘲地笑了笑。
“不是才早期吗?我们可以慢慢治,癌细胞也可以通过药物来抑制的。”
温言琛看着眼前急得团团转的小铁球,将手机放在了一边:“我撑不住了。”
上辈子在医院里被病痛每日每夜折磨的日子,他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被切开的喉管又疼又痒,他甚至讨厌除颤仪在胸口按压的感觉,一连几个月,都能闻见浓重的消毒水味。
一日日熬着,看着窗外枯黄的树叶摇摇欲坠的模样,他没有一次不害怕自己在睡梦中就停止了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