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而过的冬风,像是冷刃般从脸上划过,五脏六腑仿若也被凛冽的风搅动,有血涌上喉中,又被他硬生生吞下。
到最后口腔里只剩下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他拴好马绳,强忍着不适拉开了军帐的门帘,往前走了两步,软下来的身体倒入了花白堇温暖的怀抱。
花白堇从怀中手忙脚乱地掏出了一颗丹药塞进蔺明易血色全无的双唇。
“都说了离我太远便不要轻易动武!你这样我如何放心睡上几日。”
蔺明易对上花白堇焦急的目光,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苦涩。
是啊,少了花白堇,他便是个连骑马跑上几圈都能昏厥的废人,又何谈上阵杀敌……
内脏的痛楚在丹药的作用下减轻。
一刻钟后,蔺明易的脸色才渐渐恢复,他从花白堇怀中慢慢起身,视线落在了桌案上的餐食上。
花白堇握住了蔺明易的手:“还要继续吗?”
“往后不一定还能寻到这么好的时机。”
花白堇紧抿着双唇,平日里玩世不恭的人,此时脸色阴沉,连掌心的力度都抑制不住地一点点收拢:“在我醒来前,不可再这般胡闹。”
他盯着蔺明易看了许久,没有得到对方肯定的大夫,沉默了几秒后,终是拧不过对方,便从怀中掏出了两个瓷瓶塞入蔺明易的手中。
“实在需要动武,便将同时服下两粒药丸,切不可多用,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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