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堇怔愣了片刻,像是护着珍宝似的把那赐婚的竹简护在怀里:“别想抵赖,这是你自己要应承我的,我可没有逼你。”
蔺明易笑了笑,转而又看着眼前皮质地图。
一个山中的精怪,居然能因跟凡人成亲高兴成这般模样。
齐王的赐婚不过是个名头罢了,待他大事做成,那卷竹简无甚用处……
花白堇抱着怀中的竹简,刚才还满是欣喜的双眸中流露出了几分落寞。
寝室内安静了下来,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外,便只有窗外冰冷的风。
“花白堇。”
在蔺明易转头的瞬间,花白堇落寞的眼神里再度掩上了笑意:“我在。”
蔺明易道:“接下来还有很多场硬仗要打,此次冬猎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并不是因结契而好转,而是因结契,我所受的痛苦被你承了大半。”
花白堇抱着怀中的竹简,一时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哪怕知道蔺明易会猜出其中的缘由,却也没有想到竟会这么快。
“这次显出狐身,跟我在冬猎第一日频繁搭弓射箭脱不了关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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