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花白堇是狐妖,非得摔个狗吃屎。
他飘浮在半空注视着蔺明易的驾马离去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果然,和当初一样,我这只千年狐妖的狐香在他身上一点用处都没有,啧……”
蔺明易的马匹在庆云山山脚停下,他抬眸看向前方的山路,取下挂在马腹上的弓箭,双腿一夹马腹,驾马朝着山中深处走去。
马蹄踏着泥土缓步向前,蔺明易抽出羽箭,箭头对准在百步外觅食的野兔,忍着五脏六腑撕裂般的剧痛,硬是对着远处的猎物拉了个满弓。
羽箭射出,直接穿过了野兔的腹部,倒地的兔子弱弱地蹬了两下腿,很快便没了声息。
蔺明易伏在马背上喘息声粗重,两鬓的发丝已被渗出的汗液浸透,狼狈得不成样子。
曾经百步穿杨的蔺少将军,如今连拉个满弓都这般艰难。
他不甘心,不甘心余生都只能是个废物。
蔺明易深吸了一口气,咬牙直起身子,再度拉起弓弦,将箭头瞄准了更远处的小鸟。
这一次疼得胸腔像是快要裂开,箭射出去的那一刻,随着手臂的颤抖,箭头没入了那只鸟身下的树枝。
再难支撑的身体,歪倒在马下,随着猛烈的咳嗽声,不断有鲜血从他唇瓣渗出。
花白堇赶到时看见奄奄一息的蔺明易,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的小将军到底是个疯子,明知不能,却还是要把自己折腾成这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
蔺明易躺在地上,就连看向花白堇时,眼眸都有些涣散:“为何要回到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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