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明易淡淡瞥了一眼蔺则安,还是没有说话。
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出来看小丑戏的看客。
长云跟了蔺明易多年,哪怕蔺明易不说话,他也能读懂自家主子的言下之意。
他往台阶下走了几步,无奈地笑了笑道:“二少爷,将军他重伤刚醒受不得寒气,还请二少爷要跪就往后再退几步,别冻伤了将军。”
是人话吗?
蔺则安的近身仆从秋松已经气得瞪大了双眼。
“大少爷,我家公子身子骨从小就弱,你不心疼就算了,怎能容得府中的小厮来作践他,可怜我家公子刚失去了父亲,姑爷又被宫里的人给提走了,而今都生死未卜,大少爷是想要逼死我家公子吗?”
秋松说着赶忙拿着披风把蔺则安护在怀里。
蔺则安面色苍白,干裂的双唇,身体往秋松怀里一倒,嘴里还喃喃念着哥。
“公子!来人啊!二公子昏过去了!”秋松搂着蔺则安大喊。
蔺明易这才开口道:“泼醒他。”
秋松吓得赶忙把蔺则安护在怀里,哭喊道:“大少爷,公子是你的弟弟,别人糟践他,看不起他,怎么连你也不心疼他!”
话音刚落,刚打上来的井水泼在主仆二人的身上,刺骨的寒意刺激得蔺则安猛地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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