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季延还在睡着。
他手搭上门把,本想绝情一点,可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面色苍白的季延又不忍心了起来。
犹豫再三后,他在季延旁边睡下。
要是季延半夜有什么不舒服的,他在旁边也能听见动静。
他伸手拨了拨季延额间的刘海:“你今晚哭成这样,明天眼睛都得肿了。”
季延难受地哼了两声。
他戳了戳季延的脸颊:“还让我不许喝多,小季总醉在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不怕被坏人给带走。”
季延突然翻了个身,大半个身体压进了他的怀里。
他身体僵了一下,看着那靠近自己的眉眼,指尖轻轻划过季延眉眼。
不多时像是拿季延没有办法般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季延像树袋熊一样搂着他睡了一夜。
第二天,季延的助理打开门时,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两人。
他差点叫出了声,幸亏手更快,先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嘴。
沈鹤州休息好的时候,睡眠较浅,听见有动静,他双眼懒洋洋地拉开了一条缝。
张助对上沈鹤州的双眼时浑身一僵,看向沈鹤州时,满脸写着我会不会被杀人灭口的恐慌:“沈总……”
沈鹤州颔首,将酸麻的胳膊从季延的怀中抽了出来:“嗯,既然你来了,小季总这边就麻烦你来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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