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留心观察,不难看出,这一句话在季延心底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偏沈鹤州是个坏的。
不多时,竟已坐回了原位,柔声道:“逗你的,可惜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还以为小叔叔会答应我的。”
季延微愣了片刻,依靠袖口的遮掩,缓缓收拢了拳头,面上却是淡淡的:“都由你。”
“哪怕我今天跟季临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你也都由我?”
季延道:“如果这顿饭你想和季临吃,我现在就可以让司机把车开回去。”
沈鹤州盯着季延看了几秒后,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看向车窗外来往的车流。
无趣地回应,硬邦邦的交流,好像把原本的气氛闹僵了。
季延眼角余光扫向沈鹤州的方向。
傍晚的余晖洒在沈鹤州的半张脸上,沈鹤州生得很好看,勾人的那种好看,一言一行极像一只矜贵又漂亮的白狐狸,金灿灿的光温柔画出他下颚角的分割线。
随着车轮滚过减速带,沈鹤州的身体跟着晃动了两下,整个人一歪脑袋险些撞上车框的之际,季延赶忙伸手挡在了窗框上。
细软的发丝落入了季延的手心,穿过手指的缝隙,搭在指节上时,还能感觉到阳光照射后所残留的温度。
时间仿若静止在了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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